Arthur さんのプロフィール边城烟雨フォトブログリストその他 ![]() | ヘルプ |
|
1月5日 路过巴黎跌打滚爬了四年半之后,我这个德国乡巴佬终于要进城了! 若不是本届华人团契大会的地点选得好,我还无法认识这座伟大的城市。那儿的亲们早已抱怨我为何不去造访了。于是,28日清晨,来自查理曼之都的10人(我在其中),分坐两辆车,沿着希特勒当年进军的路线,向巴黎飞奔而去。 当青岚袅绕的森林渐渐散开的时候,就是法语的世界了。沿途看到很多历史名城的名字,Cambrai,Lille,Amiens;还经过索姆河平原,高速公路旁立有灰蒙蒙的大牌子,书有”La Grand Guerre”,眼目望去,如今俨然一片的交通的阡陌。 穿过戴高乐机场后,巴黎郊区的建筑就渐次展开了。高层的住宅楼杂乱地伫立在平顶屋的海洋中,倒是和中国都市郊区有几分相像了。一看地名是St. Denis,哥特式教堂的发源地,完全没有昔日的肃静。 直到30日的中午,我和我的团契都住在95省的一家修道院里。背后就是山,算是巴黎都市区的最最北边了。两天的大会,主讲人是《海外校园》的主编,讲得毫无激情。巴黎的团契的风格和我在杜塞尔多夫见到的毫无二致,都属于“基督徒标准化生产型”的:红扑扑的脸蛋、花朵般的笑容,讲起道理时每张嘴里都流出一模一样的、圣洁得无以复加的话语。 大会结束后我没和同伴们一起行动。沙哥开车把我送到Gare du Nord,黄班长在那里接我。巴黎北站这个地方,我大概不会想去第二次,视线所及,没有一个法国人,而且比上海闸北还要乱。套用FC的一句话,“从德国到了法国,就仿佛从欧洲到了非洲,呵呵呵呵!” 说起黄班长,我整整5年没见过了,她的笑容还是那么灿烂和高贵。她把我送到龙家。没能见到龙是很大的遗憾,此人去瑞士滑雪了,很感谢他把家腾出来给我住两个晚上。龙家在巴黎南郊很远很远的地方,一个安静的小镇。那儿我总算见到了几个法国人。 安顿好之后,黄班长打电话把众人约出,晚上7点一起在13区某地见面。此前进城逛了先贤祠和St. Michel,经过了龙的伟大母校、更加伟大的索邦大学还有Cluny修道院的遗址,一直走到塞纳河边。拉丁区的建筑是雄伟的,在昏暗的灯光下,似乎能感受到巴黎曾经的荣光和富有。空气中弥漫着各种语言的对话,还有各种小吃的气味;眼目所及,全是世界各地的游客。可怜的巴黎,我连静静观赏你的机会都没有。 还好之后的饭局才是重点。Porte d’Ivry车站,众人陆续到来。灰色风衣中的WhiteDeep依然那么修长那么绅士,拎着电脑包的anniluojie依然显得那么逻辑那么战术。金变化稍大,鬓角留得很长,有点19世纪法国商人的模样。见到我就把右手扬起,用一种非常American的方式和我拍手。 巴黎13区是华人的世界。意大利广场附近是十几幢龙江小区一般的高层住宅楼。华人的超市、商店、餐馆比比皆是,沿路边铺开,我仿佛置身南京的街头。最牛的是一家McDonalds,大门上只有三个简体汉字“麦当劳”。后来回亚琛时,这个麦当劳一致被认为是印象最为深刻的地方。 新国都大酒楼的圆桌,众人陆续入座,只要了N盘小菜和自来水。我很奇怪为什么不要酒,在德国下馆子不喝酒是unimaginable。不免怀念和Klaus(最美好的时光)在科隆豪饮的情景。 饭局中众人抚今追昔一番。另外4人常常见面,只有我不多见。话题围绕各种八卦以及anniluojie的令人发指的作息时间展开。这个热爱网游的聪明男人,应该非常适合上夜班。 9点多就作鸟兽散,约好元旦再见。我急忙回龙家就寝。修道院里面是大被同眠,若干雷公的气声表演是我的超级梦魇。 31日,天气不甚好。清早走在龙家所在的小镇Palaiseau,很多人家把窗户打开,把音乐放得街上行人全部听得到。和Amelie约在11点,Notre-Dame的大门口见面。同样作为哥特式建筑,我并不认为圣母院的艺术成就会比科隆大教堂更加高明。圣母院的玫瑰窗,科隆也是有的;圣母院有一长排犹大列王的雕像,科隆则有从亚当起所有旧约名人的雕像;至于立面构造,我认为显然是科隆的更雄伟。然而圣母院门口一百多米的恐怖长龙让我望而却步。科隆大教堂,我进去过几百次;而圣母院,恐怕我这一辈子也进不了一次。我讨厌人多的景点,真的很讨厌。除了和他们一样端起相机乱轰一阵外,我什么也不能感受到。 于是和Amelie掉头沿河而行。经过Chatelet和古老的Pont Neuf(居然建在内忧外患的胡格诺战争时期),到卢浮宫的高墙外。 Louvre本身并没有我想象的雄伟,比起它在柏林的对应物Charlottenburg,又少了明丽的色彩。恐怕它吸引人的还是里面的40万件艺术品吧,或者干脆说,就是“蒙娜丽莎”。当看到无数人涌向博物馆的时候,我立刻断念去看望蒙娜丽莎。仔细端详起贝大师的金字塔来。对这个当年引起很多争议、如今却无人不叫好的建筑的描述,网上汗牛充栋,这里就不赘述了。我觉得,拿金字塔的motif作为“文化遗产”的roof,对于王政时代的法兰西而言,实在再恰当不过。 围绕金字塔的各个卢浮宫展馆,我发现是以波旁王朝的著名大臣命名的,其中有苏利、黎世留、柯尔柏、德农和杜尔哥。每个展馆的檐上应该全是法国名人雕像。我只细看了德农馆上的几个,就发现了黎世留、蒙日和笛卡儿,都是各人最经典的pose。研究下这些东东其实也挺有意思的,既然我放弃进入已经水泄不通的Louvre。 离开卢浮宫,沿轴线往西前进,依次经过杜伊勒里花园、方尖碑、协和广场。之后就是著名的香街,直通向凯旋门。其实凯旋门再往下,就是La Defense,可惜这次没能造访。但凡中央集权的君主政体,都喜欢用轴线把重要建筑串起来,代表秩序。 和Amelie在大小宫就转了弯,因为我对香街的奢侈品没有兴趣,直奔铁塔。但凡西马公司的公务团,在巴黎总要去“埃菲尔铁塔2层”。这2层已经相当高了,其实还有更高的。铁塔下面黑压压全是游人,等着四只脚上的电梯把他们送上去。仔细看了铁塔的构造,一时无法用语言表达这是怎样的工程师的奇迹。新奇的是,许多构造并非我所想的那样都是纯粹为了造型和力学的缘故,居然还带着花边,算是一种装饰。 之后去吃午饭。平生第一次吃蜗牛。用两种奇怪的餐具,把蜗牛夹住并把里面的肉挑出来。味道好到不行。 下午四点和Amelie道别。约好12日时一起去巫婆塔参加老源新电影的首映式。我又回到Notre-Dame的大门口,在暮色中与刚从慕尼黑的Udo那儿回来的FC碰头。 上回见FC,是在04年9月的南外校园里。这位高大的Chevalier的内心依旧温柔浪漫。想起当年在他的怂恿下,我迷上19世纪的法国文学。整个高中,我是不折不扣的法国历史文化的otaku,就像现在是日本历史文化的otaku。“子爵”这个ID,也是来自那个时代,确切地说是取自《基督山伯爵》中阿尔贝子爵的名号。本来没想用这么久,而如今居然8年过去,知道“子爵”的人已经比知道我真名的人更多了。 对于在巴黎走马观花,我已经十分知足。于是和FC去13区的“夏威夷餐厅”,一边饕餮一边坐而论道。饭后,避开迎接新年的纷乱人群,早早地回龙家去。新年钟声响起的时候,我和FC正在狂笑。没有香槟,什么吃的喝的都没有,于是彼此握下手,我说”Bonne annee”,他说”Frohes neues Jahr”。2008年就这么到了。 元旦的早晨和FC一起把龙的冰箱洗劫一空。虽然约了30号晚的4人中午一起吃饭,只有黄班长和WhiteDeep到了。金说有事,酣睡中的anniluojie实在起不来,就不为难他了。第三次来到著名的13区,吃了美味的越南粉。之后我和亚琛的大部队取得了联系,这伙人居然也在13区大吃。于是和三位亲们道别,表达了夏天再见的愿望。三位亲们真是太客气了。 元旦夜里与大部队同宿在St. Denis的别墅客栈里。2日天未亮我就坐上了回亚琛的大宝马。 コメント (12 件)
トラックバックこの記事のトラックバックの URL は次のとおりです。 http://shaoxing1984.spaces.live.com/blog/cns!C67BCAD1BC80568B!959.trak この記事を参照しているブログ
|
|
|